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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消失的高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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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若不能欺骗自己。便无法停止想象。</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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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良辰。</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你关于这日子的最确切的记忆，便是窗外挥之不去的寒意、远处重重叠叠的鞭炮声以及围炉而坐的温暖。 　　你叹一口气。就和过去很多年一样，慵懒乏力的上午和对过去的怀恋并无关系。只是单纯的疲惫。全然无法理解日光下的拥挤忙碌，只好视而不见，好像夜幕中毫无意义的流光。反倒更能切合自己的心境。 　　这也同样无关于怎样一段纠缠不清的感情，但你心头还是突然一痛。 　　又是不知哪一年的印象。你们仍一起疾驰在这城里的街头。他在前座转头对你笑说，新年快乐。窗外是那时刻分外耀目的万家灯火。 　　良辰美景。奈何已是经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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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oodbye.</title>
		<description><![CDATA[　　突然想起来从没有跟你道过别。 　　就好像由聚至散、从熟稔到疏远只是一个理所当然的过程，而相识的情节与桥段都是沿着篱笆所生长起的无关紧要的藤蔓。即使这藤蔓上曾经开放了那么多细小美好的紫色花朵，也终究不过是路途中的点缀罢了。 　　而这结局是这么平淡，你我就在某个瞬间突然失去了默契，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勇气。失去了联系。谈不上喜悦，却也绝没有什么悲伤。 　　平淡得仿佛那句从没说出口的告别，都充满了奢侈的语气。]]></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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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复制。</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又是一年结束时。 　　他们在拥挤的广场上告别，背景是为新年作着倒数的人群和漫天烟火。他说，有点吵。脸上浮现起多少有些困窘的笑容。但是却还是没有提高自己的音量，仍在嘈杂中试图一字一句地低声说话。 　　努力打起精神来寻找对方目光的焦点，却还是看不清楚瞳孔中映射出的是自己有点发红的脸还是转瞬即逝的烟火。越是试图在这个时分冷静，周遭满是兴奋的空气，便越是显出他的不合群。 　　便想起多少个类似的日子。无论是小雨淅淅沥沥的南方小巷里还是干燥寥廓的北方广场上，竟然度过的都是一幕幕貌似喧哗的敷衍过场。譬如南方城市的夜里，曾经解下风衣为另一个人披上，但那个城市毕竟仍是阴冷潮湿。你的动作反倒被衬托成一个镜中倒影般的空旷。 　　人潮散去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回忆了多久。其实与此同时，他便也倾诉了那么久。 　　只是从开始另一人可能便从未在场聆听。 　　他乘上计程车回家，微光淋漓。终于逐渐涌起睡意。于是整个城市白日的真相忽然都晦涩起来，虚构出一场难分难舍的寂寞。]]></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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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逆流。七二八。</title>
		<description><![CDATA[　　没有办法辨认的是河流上浮动着的微光。 　　她坐在台阶上，手指间夹着的火光在黑暗的背景中忽闪。呼出来的氤氲很快便散尽在清新的空气里。一条条小舟在桥洞间穿行，反复划破河面的宁静。 　　没有办法辨认的同样是彼此间的情感。从这场旅行一开始，背负的好像就不单单是安逸。 　　一种莫可名状的需索，大概是。譬如这个小镇上，陈旧屋檐下的灯笼。一入夜，便三三两两亮起来。远远近近地交换起暖意。漫长石板路上溢出菜油的香气，渐渐蔓延开来。再在这气味里细细搜寻，又辨出热腾腾的米饭气味和淡淡的黄酒香味。不知哪户人家的狗叫了一声，引得高高矮矮的吠声一片。 　　但却是与她彻底割裂开的一分归属。 　　她忽然有点想不清楚自己为何一直要离开。仿佛是颠簸才能治愈自己的忐忑，对于彼此。那些怎样也不能互相抚慰的角落。就好像他也总是不知道自己给的，为什么总好像是束缚和伤害。 　　而其实一切又好像本就是那么简单。 　　就像那个在她身边静坐的老人。不断地抛竿收竿，垂钓着。一抹闪烁不定的温暖。]]></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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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逆流。</title>
		<description><![CDATA[　　黑暗里谁也无法窥见的潮汐。 　　就好像她最后给你的那个拥抱，因为稚嫩，散发出过于甜蜜的气息。 　　比夜浑浊，比离别清晰。]]></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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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留在四月的句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 　　和缓的坡道绕向远山，路旁高高矮矮的梯田里偶尔仍有一两株孤独的树，水里是斑驳的倒影。 　　阳光那么好。暖暖地铺满了每个角落。 　　你走在树下的阴影里。除了风，整个世界好像没有一点声音。 　　我突然察觉到我那么喜欢你。 　　二 　　在我和歌德米斯同学比较了金庸和古龙的小说差异以后，我觉得我对上班的想法可以归纳如下。 　　其一： 　　人，房内坐着四个人。一位老者，一个中年妇人，两个壮年男子。老者虽是泡好一壶茶，似在细细品茗，却藏不住脸上的焦躁之色。更遑论其他三人。 　　门，未上锁的一扇门。任谁一推便可打开，却没有人离开。 　　一个少年突然推门而入，环顾四周。大笑道：“你们不走，我却要走了。” 　　老者皱眉说：“走？你又怎么走得掉？” 　　少年笑道，“我自然可以走。” 　　那中年一妇人变色道：“莫非他已？” 　　少年说，“非也。他又怎会答应让我离开。” 　　剩下两个壮年男子又问道，“那你如何能走？” 　　少年抚掌大笑道：“他虽必不肯让我走，他却定不会知到我已走掉。你们说，我这是走得走不得？” 　　四人听了此言，互相对视。一瞬间，竟已全部从房中掠出。 　　少年微微一愣。却又是笑了起来，缓缓走出门外。把门合上。 　　少年暗道，“主任和科长都已出差。你们早退又何必非要留一个人来看门？谁又会来查班呢？所以你们虽先跑掉，我却也是一定要走的。” 　　其二： 　　在上班的路上，一个少年坐在公交车上闭目养神。 　　他心中在想着昨天晚上和同学聊扣扣时同学告诉他的话： 　　同学道：“你还好意思哀声叹气，你们那里八点半才上班，四点就下班了。我现在都是八点就要上班，晚上还经常加班到十点过。” 　　他红着脸，给同学发送了一个抖动。 　　同学道：“你就是想回家吃好吃的，然后天天打麻将。网上有贵阳打的川麻将么？嗯。”他也发送了一个抖动过来，说道：“我们问问歌德米斯嘛。” 　　歌德米斯是一群同学中最善于发现作孽的东西，最喜欢偷偷摸摸的人。 　　他沉默了一会，道：“我是个纯洁的人，我什么都不知道。”于是那位同学道：“你是我们之中最作孽的人，如果连你都不知道。那网上就真的没有贵阳打的川麻将了。”歌德米斯说：“那也未必。贵州信息港的游戏大厅里面的麻将里就有贵阳打的川麻将。” 　　那同学下载来看了后道：“你说得很对。但是这个真的不用缺一门么？真的能捉鸡么？”歌德米斯道：“你自己注册一个账号来打一把不就知道了。再说规则里写得清清楚楚，除了算钱和平时的打法不一样，其他都是原汁原味的。为什么不可以捉鸡呢？” 　　当大家一起打麻将时，都专心致志，不敢马虎。 　　实践替他们解决疑难，大家心中明白了，都说：“先把牌叫起来等翻鸡，那是再也不会错的。”有人便称赞歌德米斯又闲又作孽：“我们有什么游戏和小电影下不到，只要去问歌德米斯，他总是能好好的教导我们。” 　　可是歌德米斯再悠闲、再能作孽，有一件事却是他不能解答的：如果你下小电影的论坛被和谐了，那有什么法子？ 　　公交车带著他一站站地去上班。公交车司机一脸死相，只能慢慢的开，但终是能到上班的地方的。上班的地方有可以肆意上网的电脑，有可以睡觉的沙发，有可以一天到晚开着的空调……同事中，有的是可以陪你出去闲逛的阿姨，有的是可以陪你聊天的大叔……但这个还没睡醒的少年就像古高昌国人那样固执：“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三 　　每年我生日的时候都有那么几个人会等到零点的时候跟我说祝福。 　　其实挺矫情的，可是我还是想告诉你们其实我也真的觉得很温暖。 　　四 　　艾略特说，四月最残忍。 　　海子说： 　　一块孤独的石头坐满整个天空 　　没有任何泪水使我变成花朵 　　没有任何国王使我变成王座 　　五 　　那天我又梦见你了。 　　依然是那个还没有明亮的路口，你坐在那里。微笑着，好像不在乎一切的表情。 　　然后你撩拨起吉他上那些长长短短的琴弦，唱起一些温暖的句子来。 　　“这城市慢慢地改变慢慢地让你认不出来了 　　　而我只想牵住你的手跑回我们少年时的夏天。”]]></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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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亲眼目睹草泥马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昨天和Dolic小姐去动物园，意外地看到可爱滴羊驼了。 　　图在此处，实在是太萌了。 　　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15332061/]]></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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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临渊。</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你时常念起那条河流。自你所不知道的源头，流向你同样不知道的终点。 　　那河流总晕染上雾霭的沉重灰色，带着初春的凉意迁延在你梦中。圆润厚实的石头卧在河底，一两尾鱼在其间柔软地游动。 　　在那些梦境里，你是一只飞鸟。 　　茂密的芦苇丛在岸边延生开来，蓬松的茎杆受不住你着陆时盈盈的一落。河水覆没过你的脚背。 　　你只是静看着那些游鱼在澄澈水中的盘迂。 　　似乎每一年都是这样。 　　而这一年的春天来得太突然，你终于再也未曾得见那条河流。即使是在梦里，桃花好像也是一夕间便开满了枝头。河流上拂过的是醉人的暖风。 　　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 　　只是在这些梦境里，你也不再是一只飞鸟。 　　不再是那个年少懵懂的孩童，每年的今日。带着完满却任性的希冀，抛起一枚虚无的硬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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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热情。</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们经历的旅途上岔口不断，但是每个人所走的路到最后毕竟也只是一条。即使重新来过，大抵上，遗憾不会少分毫。别处的风景总是最好。 　　而怀恋是老态的事情。我们却总是乐此不疲。 　　石碑被海水淹没，船只远航 　　常青藤向着房顶生长 　　孩子们遗忘了昨天跑过的弄堂 　　整个帝国仰望着年轻的君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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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无题。三二八。</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你觉得很疲惫。那初浸了墨色的天空常令你分不清是黎明还是黄昏。]]></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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